确定宁王楚怀已被楚熠暗中强行带往匈国,殿内的气氛顿时又变了,混乱再起。

    杜兮儿气的肝疼,胸膛起伏,喘着粗气。

    文武百官,满殿朝臣议论纷纷,都在唉声叹气。

    “陛下糊涂啊,将宁王推出去顶缸虽也是一个办法,但此事派两名重臣送去就行了,怎能亲身涉险?”

    这回,便是宰相阮禹都不抱希望了,喃喃轻语中,痛苦地闭上了双眼。

    当今的大夏皇族楚氏,仅有的两位男丁都已身陷西域匈国,十有八九怕是都回不来了。

    如此,举兵来犯的北晋和东倭两国大军,压根都用不着派刺客潜入皇宫行刺。

    只需在边疆困守一段时间,待匈国消息传来,确定大夏皇族已无男丁可继位,便是朝廷倾轧,国之既亡的结果……

    “报……”

    混乱之际,殿外突然有斥候来报。

    入殿后跪伏在地,双手托着两个卷轴高举过顶:“禀太皇太后,东晋和东倭皆有国函送到。”

    殿内的议论声戛然而止,一众朝臣的目光全都汇聚而去。

    “呈上来。”

    杜兮儿蛾眉微蹙,接过太监恭敬递上的卷轴。

    打开一看,气的当场扔弃在地,柳眉倒竖,怒声厉斥:“狗屁的讨夏檄文,竟拿李忠良那狗东西说事,简直无耻之尤!”